顯示具有 教會人物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教會人物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3年12月25日

方濟薩威的祈禱




主啊!我單單愛你
不是為了享受天堂福樂
也不是害怕不愛你  會下地獄永遠受苦

在木十字架上發出的新芽
正是我心所擁抱之愛
從那裡張開雙臂  你慈愛地迎接我們
阿們
歌詞中譯:電玲

這首詩歌的作詞者是方濟薩威(Francis Xavier, 1506-1552),又譯為方濟沙勿略、方濟沙未爾。

他和羅耀拉的依納爵是西班牙同鄉,巴黎大學的同學、忘年好友,一起創立了耶穌會。
當耶穌會得到教宗批准可以成立之後,隔年,方濟薩威從葡萄牙的里斯本出發,
搭船前往位於遙遠東方的亞洲宣教,一去十載。

經過一整年的海上旅程,他和兩位同伴來到了葡萄牙的印度屬地果阿,開始向當地人宣教。根據他寫回家鄉的信函,在果阿,他們的宣教成績非常好,當地許多社會底層的人民接受了基督信仰。

在南亞一帶宣教一段時間之後,薩威於1549年航向更遠的東方,進入日本宣教。
在日本, 他感受到強烈的文化衝擊,體察到在這個地方需要尋求不同的宣教方法,才能奏效。基督徒必須找出當地文化的力量和美德,和基督信仰對話,福音才能深入這個地方。

1552年薩威嘗試進入中國宣教,他抵達廣東沿海的上川島,等待前進中國的時機。
然而,他的心願終究沒有達成,他的身體承受不了疾病的侵襲,病死於上川島上。

正值壯年的薩威或許早就抱著一去不歸的心情才踏上海外宣教之路,11年離鄉背井的生活,
若不是擁有基督的愛,怎麼可能堅持到底?就像他在這篇祈禱中所表露的,他不為了任何目的,不為享福樂,也不因懼怕地獄永刑,只有單純為了回應耶穌基督在十字架上流露的愛,而愛!

這種愛,經過困苦艱難、孤單寂寞的淬鍊,純真實在!

他的祈禱由一群本篤會的修女吟唱出來,輕盈純淨,
宛如天籟,提升我們的心靈。






2013年2月3日

一對雙胞胎姊妹和神學院的故事


許多到英國旅行的人都喜歡到劍橋大學參觀,看看亨利八世建造的宏偉的國王學院,在優美的康河上撐篙,幸運的話,撐篙的英國帥哥和美女船伕還會用帶著英國腔的華語念著徐志摩的名詩:

        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地來…
        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在這個著名的大學旁邊,座落著韋斯敏斯德學院(Westminster College),一間目前屬於英國聯合歸正教會(The United Reformed Church, URC)的神學院。對於台灣的基督徒來說,韋斯敏斯德學院有著比徐志摩更親近的關連,因為曾經有一位台灣人的牧師在這個神學院受教育。畢業於此的黃彰輝牧師(1914-1988)曾經擔任過台南神學院的院長,後來還曾經擔任過普世教會協會神學教育基金會的副主任和主任。

這間為英國聯合歸正教會(1972年之前為英國長老教會)培育神學人才的學校,其設立的過程中由於一對雙胞胎姊妹的支持和奉獻,讓這間神學院可以繼續做為養成神職人員的重要基地。

韋斯敏斯德學院


Agnes Smith Lewis(1843-1926)和Margaret Dunlop Gibson(1843-1920)是蘇格蘭人,母親在產下她們姊妹沒多久之後就過世,她們由父親一手扶養長大。在十九世紀,世界上大多數地區的婦女都不太有機會接受教育的時代,父親就讓她們接受私人學校的教育。長大後姊妹倆各自成婚,不知是否是命運的捉弄,她們都遭逢喪夫,成為寡婦。

兩姊妹顯然有著極佳的語言能力,後來都成為語言學家,精通多種語言。除了語文能力之外,她們也常常出外旅行考察,增廣見聞。1892年時,她們去到位於西奈山那間古老的的聖凱撒琳修院(St. Catherine's Monastery),在那裡發現了敘利亞文的福音書抄本,這份初代教會留下的抄本大概是至今所知年代最早的抄本,這個發現是她們一生最重要的成就。除此之外,她們也研究其他的抄本和文件,她們的語言學能力和對學術研究的熱愛使她們得到「聖經學者」的頭銜。不過,在那個神學院不收女人的時代,她們仍然靠著卓越學術研究受到肯定。

1899年時,原本位於倫敦的韋斯敏斯德學院(1844年創校)遷校至劍橋,這對姊妹慷慨解囊,奉獻了大筆經費,讓學院得以順利興建。除了經費之外,她們也捐出了許多珍貴的文件,使得學院的藏書更具價值。為了感謝她們,韋斯敏斯德學院把兩姊妹的畫像懸掛在學院的餐廳內。


這張照片的光線有點暗,沒辦法。其實畫作中兩姊妹穿著博士袍,手上拿著書本,畫家藉此顯示出她們的學養和學術成就的推崇。

Agnes和Margaret的故事真是不凡。她們對知識的熱愛,她們對學院的慷慨,都是發自於她們對上帝的愛。

2012年8月31日

里修的德蘭



巴黎聖母院中張掛的小德蘭海報

里修的德蘭(Teresa of Lisieux, 1873-1897)對於新教基督徒而言,是個相當陌生的名字。
這次的法國行,在各地參觀教堂的時候,幾乎在每一間教堂裡都遇見她。
讓我不得不發問: 「她是誰?」

十九世紀,法國修女,屬於加爾默會(聖衣會),
年紀輕輕就過世,
天主教會在廿世紀就把她冊封聖品,並且封為教會聖師。

這些基本資料看起來簡簡單單的,
簡單到我的好奇心變得好強烈。

我認識亞維拉的德蘭(Teresa of Avila),十六世紀西班牙的加爾默羅會修女。
這位被稱為大德蘭的修女改革了加爾默羅會,她的靈修著作很有深度廣受喜愛。
她擔任女修會院長,過世時已經六十多歲。
大德蘭被天主教會冊封聖品,封為教會聖師,
 德高望重的她,當之無愧。


小德蘭的雕像(摩納哥大教堂)

那麼,被稱為小德蘭的里修的德蘭呢?
畢竟,我找到的資料裡,基督教會二千年的歷史之中,
天主教會冊封了許許多多的聖徒,
但是,能夠被封為教會聖師的不過三十多人,這其中,只有區區三位女性!

被稱為「一朵小白花」的小德蘭是其中之一。
並列於奧古斯丁(Augustine of Hippo)、阿奎那(Thomas Aquinas )之列!

她的獨特之處在於當大多數人努力追求卓越和成功時,
她卻歡喜快樂地追求微小和謙卑。

在修會中,她用小紙條鼓勵身邊的同修,
透過小小的行動把基督的愛流露出來。
她用微笑迎接自己不喜歡的人,
用感恩領受粗糙的食物。

小德蘭之所以能夠以這種方式實踐她的信仰,
是因為她曾經深深地體悟,
耶穌基督的愛,
為了愛我們,耶穌自己成為渺小柔弱的嬰孩,為要使我們強壯。

這就是她領受的「神嬰小道」,
是樂意學習做小事的心志,
是虛己的具體實踐。

難怪她受到許許多多的人感念不已,
才度了24個寒暑的年輕生命啊!












2011年9月12日

不再有憂慮(Nada TeTurbe)



這首短歌是十六世紀聖加爾默羅修會的改革者大德蘭(Teresa of Avila, 1515-1582)寫下的短句,由法國泰澤團體譜曲。影片中唱的是西班牙文。

歌詞:
不再有憂慮   不再有害怕     與主在一起      什麼都不缺

Nada te turbe, Nada te espante,  Quien a Dios tiene, Nada le falta.




不再有憂慮   不再有害怕    有主就滿足

Nada te turbe, Nada te espante, Solo Dios basta.



大德蘭是西班牙亞維拉人,從幼年時就饒富宗教熱忱,
長大後加入加爾默羅修會(Carmelite,又譯聖衣會)。

大德蘭也稱耶穌德蘭(Teresa of Jesus),是教會歷史中三位著名的Teresa之一。
另外的兩人是小德蘭(Teresa of Lisieux )和廿世紀的德蕾莎修女(Mother Teresa)。

她也是十六世紀三位著名的西班牙修會人物中的唯一女性。
另外兩人中一位是羅耀拉的依那爵(Ignatius of Royola),創立了耶穌會;
另一位則是著名的神秘派靈修者,也是加爾默羅修會的十字約翰(十字若望,John of the Cross)。

她最為人稱道的事蹟,是改革了十六世紀西班牙的加爾默羅修會。經過她的整頓之後,這個有點歷史的修會恢復了創會的初衷。除此之外,她在靈修生活的體驗,所謂「靈魂超拔」的經驗,也是許多追求靈命進深者的榜樣。

大德蘭在祈禱生活上經歷過長期且深刻的操練,她知道祈禱會面對的困難,她也親自尋找突破之道。她的著作《靈心城堡》(The Interior Castle),又譯《七寶樓台》,至今帶領許多有心在祈禱生活進深的人走向更深刻的靈修生活。這種深層的祈禱生活,讓她的生命豐富有深度,在帶領管理修院和靈性指導方面,發揮實際的功效。

大德蘭和許多進深到靈修祈禱生活的奧妙的人,共同體悟到祈禱最終就是完全放下自己,獨獨依靠上帝。這幾個字寫來輕鬆,卻需要長期不間斷地操練,才能往這個目標前進。

就如同大德蘭寫的短句一樣,「有主就滿足」!這句話或許曾經由無數基督徒的口中說出,然而,在實際的生活裡,恐怕只有極少數的人真正體會領悟其中的真諦。只有願意克服自我的驕傲和軟弱,學習完全依靠上帝、祈禱不恢心的人,才能從肺腑中吐露,「有主就滿足」!


2010年8月7日

蘭氏父子之小蘭醫生




蘭大弼醫師
1914.12.14出生于臺灣彰化,取得倫敦大學醫學博士後,
1940年到中國泉州惠世醫院服務,
1947年與高仁愛醫師在英國結婚,夫婦返回泉州惠世醫院,後因中國戰亂,
1952年轉自臺灣彰化基督教醫院服務近三十年,擔任院長職28年,並揭示彰基四大宗旨:醫療、傳道、服務、教育,奠立彰基日後發展之基石。
1959年因蘭醫師于八七水災協助中部災民,獲頒彰化市市民證及市民之鑰;
1980年彰化縣感念蘭大弼醫師為彰化縣民無私奉獻之服務,特頒彰化縣榮譽縣民證給他;同年蘭大弼醫師夫婦結束彰基的服務,彰基聘他為終身名譽院長,離開時他並將彰基給予之退休金,全數退回,兩袖清風與夫人高仁愛醫師返回英國。
1991年,獲頒台美基金會人才成就獎之社會服務獎;
1996年蘭氏家族四人獲頒第六屆醫療奉獻獎,同年更榮獲李登輝總統頒贈紫色大綬景星勳章殊榮;
2004年受頒台南神學院榮譽人文學博士學位;
2008年蘭氏父子(蘭大衛醫師及蘭大弼醫師)獲頒行政院一等功績獎章與證書。
這些殊榮實無法與其對臺灣這塊土地付出的心力相衡,僅此代表臺灣人對蘭大弼醫師及家族的無限感謝。

(以上取自綱路資料)

今年三月,蘭大弼醫生(小蘭醫生)以九十六歲高齡安息。
小蘭醫生是醫療宣教師蘭大衛醫生(老蘭醫生)之子。

蘭大衛(David Landsborough, 1870-1957)在動盪的1895年年底,
與梅監務牧師(Campbell Naismith Moody, 1865-1940)、廉德烈牧師(A. B. Nielson)一同受差遣來到安平,展開在台灣的宣教事工。
1912年,在淡水英國領事館與同為宣教師的連瑪玉姑娘(Marjorie Learner, 1884-1984)結婚,育一子一女(蘭仁愛)。
 
蘭氏家族因著基督信仰,一家人在台灣彰化奉獻一生,從事醫療傳道的工作。
認識他們的人、讀過他們的故事的人,無不受到他們無私奉獻的精神所感動。
「無私」,或者基督徒口中的「捨己」(台語:「看無自己」),
在他們一家人身上具體而微地顯露出來,
Deeds speak louder than words.
就是他們的寫照。
 
把他們稱為信仰的典範,他們當之無愧。
在台灣,醫生的收入高,地位高(好吧,現在可能稍微沒那麼高!),
吸引許多年輕人以從醫為志業。
然而,兩代蘭氏醫生(共三人,小蘭醫生的太太高仁愛也是醫生!)之所以受人敬重,
原因在哪裡?
是收入高嗎?在那個年代,他們是腳踏車一族,沒有奢華享樂的生活。
我想答案很清楚,是他們所實踐出來的「看無自己」的精神。
 
許多宗教人喜歡說「捨」、「捨己」,可是沒有幾個人能夠真正身體力行。
難哪!難哪!
正因為難,如果有極少數的實踐家做到了,他們便如同珍貴的鑽石閃亮耀眼,受人注目。
和時下的「明星」、「名模」、「名人」受到的注目,又不相同。
因為,「明」字級和「名」字級的人,通常靠佩帶在身上的鑽石和名品吸引大家的目光。
可是,真正「捨」字級的人,本身就是閃閃發光的鑽石!
 
同意嗎?
 

2010年7月30日

最後的住家



詞:馬偕 / 曲:何嘉駒 / 演唱:福爾摩沙合唱團(指揮:蘇慶俊)

我全心所疼惜的台灣     我的青春攏總獻給你
我全心所疼惜的台灣  我一生的歡喜攏在此

我在雲霧中看見山嶺  從雲中隙孔觀望全地
波浪大海中遙遠的對岸 我意愛在此眺望無息

我心未通割離的台灣  我的人生攏總獻給你
我心未通割離的台灣  我一世的快樂隴在此

盼望我人生的續尾站  在大湧拍岸的響聲中
在竹林搖動蔭影的裡面 找著我一生最後住家

 
馬偕牧師(George Leslie MacKay, 1844.3.21-1901.6.2)
來自加拿大的宣教師,1872年3月抵達淡水,人稱「鬍鬚番」。
以白藥水和拔牙鉗打開北台灣的宣教之門,
一生堅持「寧願燒盡,不願鏽壞」的精神,
在台灣宣揚基督福音。
 
在人生晚期,感性地寫下「最後的住家」這首詩,
對台灣的熱愛表露無遺。
盼望我人生的續尾站  在大湧拍岸的響聲中
在竹林搖動蔭影的裡面 找著我一生最後住家

是的,熱情的馬偕因喉癌過世,
如今長眠於淡江中學,他的「最後的住家」。